闷,也知自己但凡过去,宝蟾必随自己把玩,却又不敢再去。
因大婚洞房那晚,糊里糊涂和宝蟾睡在一起,小丫头情欲上头,在自己身上折腾许久,自己却是柳下之雅,巍然不动。
原本清晨醒来之时,宝蟾又开始折腾,自己刚有些兴致,天杀的房门被人撞开,英雄跃马的壮志,顿时变得无影无踪……
宝蟾是经过人事的丫头,自己这般疲软无力,犹如老僧入定,里外水火不侵,她岂能不起疑心。
宝玉担心再和宝蟾鬼混,她必定会发觉自己不中用,宝蟾如果知道此事,她家小姐自然就知道。
他每每想到,新夫人若知根底,自己竟有不举之疾,无地自容倒在其次,若新夫人因落了活寡,不管不顾撒泼哭闹。
宝玉但凡念及此处,便浑身胆战心寒,到时新媳妇闹将起来,自己身上的隐疾,便会弄得人尽皆知,连姊妹们都知道……
要是真落到这等境地,宝玉绝意要去死的,即便姊妹们不舍哀求,他也会义无反顾的,所以,还是不要发生为妙。
即便他再不舍宝蟾身姿曼妙,也只能忍痛不去招惹鬼混,既然主屋进不去,新夫人满口禄蠹鬼话。
宝玉也只好退而求其次,每日轮着去睡袭人彩云,总之这两人会守着秘密,也只能这般聊以自慰……
……
宝玉刚浑浑噩噩回了院子,见丫鬟秋纹早等在那里,见了他便说老爷传他,让去内院主屋考教功课。
宝玉听了这话,如遭雷击,泛起几分想死的心,不过持续几瞬而已,便已低头顺眉,跟秋纹去堂屋。
待他一入内院堂屋,贾政见他缩头塌肩,膀阔腰圆,脸带犹惧,不由得皱眉,比之贾环的拘谨恭敬,尚且有几分不如。
只是贾政后日便南下,此去时日长久,路途遥远,即便年节省亲,也不得每载皆回,也实在没有心情,此时训斥儿子。
说道:“宝玉,为父后日便要南下,你在国子监读书,务必加勉勤学,圣贤之学,可坚心智,可导正途,切不可懈怠。
我到了金陵赴任,会让你大姐姐给我写信,告知你日常课业情形,我也会留书给琮哥儿,让他得空对你稍加指点。
你太太说你在监中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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