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…………
日落时分,夏姑娘才坐了马车离开西府,她和李纨在祠堂主殿祭拜过,便入东厢和迎春等姊妹说话。
李纨自上次夏姑娘入荣庆堂敬茶,其余时间极少来西府,与姊妹们也久未相处闲话,便在东厢房坐了许久。
王熙凤因别有用心,对夏姑娘颇为热络,夏姑娘心中有数,王熙凤当着姊妹们,不好言语露骨刺探,夏姑娘也不操之过急。
日落时分,迎春让人摆了素宴,李纨和夏姑娘用过素斋,这才返回东路院,马车靠近黑油大门,远远见门前来一辆马车。
夏姑娘认出是宝玉的马车,想来他刚从国子监放学回府,她虽不惧宝玉纠缠,但也不愿与他碰见,便让车夫放慢车速。
她的马车和车夫小厮,都是她的娘家陪嫁,自然想快就快,想停就能停着,等到马车到了门前,宝玉早已下车入府。
夏姑娘只慢悠悠下车,带着丫鬟双福,颇为悠哉的进了内院。
……
宝玉放监回府后,入了黑油大门,蒙头往内院而去,原本他新婚燕尔,夫人又如此娇美诱人,本该是人生极乐之时。
终究是一场事与愿违,不说在那新婚之夜,自己稀里糊涂醉酒,竟和宝蟾弄到了床上,事情闹开让他狼狈不堪。
原本想等风头过去,再和新夫人软语哀求,也好能一亲芳泽,没想事情全然走了样,每每想起便让他恶心恐慌。
每次他想进主屋沾惹,不说那不识趣的丫鬟双福,寸步不离夏姑娘,即便要想摆弄娇娘,也实在不得便利。
更不用说一踏入主屋,夏姑娘便口若悬河,唠叨读书科举,大谈仕途经济,劝他以贾琮为楷模,立男儿一世功业。
宝玉一生所遇琼玉闺阁,从无一人像夏姑娘,这般热衷功名利禄,浑身散发国贼禄蠹的臭气,真是让她白投了女胎!
只要想起夫人这等美貌,腹中却这般污秽不堪,白瞎了这一身好皮囊,宝玉便是心如刀绞。
每次他一腔清白,,满腹旖旎深情,踌躇满志入主屋勾搭,皆被夏姑娘满嘴仕途经济,唠叨作践,痛如凌迟,落荒而逃。
……
这般被数次蹂躏,宝玉的心思也淡了,原想找宝蟾耍弄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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