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敲门,正是彩云的声音,顿时吓得腿软。
宝蟾甚为灵敏,一把将宝玉从身上推开,立刻抓起小衣穿上,稍许遮去耀眼春光,宝玉却吓得手足无措,只僵傻在那里。
……
房门被猛烈撞了几下,门栓不堪重负断裂,两扇房门顿时洞开,宝蟾即便心中有数,事发骤然之间,也不禁发出声尖叫。
一群人涌入房间内,见宝玉和宝蟾裹在被窝中,两人蜷缩一团,皆是赤身裸体,宝蟾胡乱穿着小衣,却难掩白花花胸脯。
众人看清房内的情形,接连发出几声惊叫,有人目不转睛,有人转身躲臊,双福等丫鬟皆未经人事,个个都是脸蛋赤红。
袭人一贯柔顺做派,此刻神情有些扭曲,满脸都是惊骇和恼怒,彩霞也一脸惊诧和羞愧,喃喃说道:“这可怎么得了啊……”
双福红着脸走出房间,被袭人一把抓住,问道:“双福妹妹,你这是要去干嘛?”
双福一把甩开袭人的手,说道:“姐姐这话好笑,出了这种丑事,自然要禀告奶奶,难道还瞒着不成,我还要不要性命。”
袭人哪敢拦着她,也知道绝对拦不住,只是让闻讯而来的春燕,马上去关了院门,这等丑事捂不住,只能暂且遮掩几分。
此时,夏姑娘带着双福走出正房,身上依旧穿着大红嫁衣,恍若一团红云般刮进二房,火红衣袂飞扬,透着肆意的嚣然。
房内传出夏姑娘的咒骂声:“你这没人伦的东西,不知廉耻的臭丫头,尽做出这等伤风败德的丑事,你们欺我也太甚了!”
袭人忙返回屋内,听夏姑娘带着哭腔,叫道:“宝蟾,你是我贴身丫鬟,我待你不薄,大婚之日勾引姑爷,你不想活了!”
宝蟾胡乱穿好衣裤,跌撞的跪在夏姑娘身前,说道:“奶奶,我绝不敢如此,昨夜姑爷和姑娘喝合卺酒,姑娘被灌醉了。
姑爷也已经大醉,便拉着我说话,还硬生拽着我进房,扯光了我的衣裳,强着就把我给睡了,宝蟾也不想的,奶奶饶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