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们房中搜寻,给我们几个鉴证,让我们也脱了嫌隙,闹到老爷太太跟前,我们都不怕的。”
彩云听了双福这话,脸色才稍微和缓,一肚子怨怼泄了大半,五个人乌泱泱一片,立刻去了双福和另两个丫鬟的房间中。
她们三人合住在西厢房首间,自然也不可能找到宝玉,袭人突然说道:“我记得还有一位宝蟾妹妹,住主屋东首的耳房。”
双福不动声色,说道:“这自然也是要搜的。”转身便向耳房走去,一颗心确是怦怦乱跳,想着宝蟾这蹄子当真大胆的……
彩云头一个上前,敲了两下门,又叫了宝蟾两声,却是毫无动静,用手推门却里头锁着,屋内传出惊声,听着有些慌张。
彩云整个人僵住,她是宝玉的房头女人,自听得出宝玉声音,一旁袭人的脸色瞬间煞白,双福牙关一咬,说道:“撞门!”
……
正房耳房之中,宝玉听了宝蟾哄骗,说夏姑娘酒后贪睡,还要一个时辰才醒转,他原就贪图宝蟾美色,愈发的心存侥幸。
加之宝蟾刻意撩拨,他又是纨绔肆意之辈,心志定力糜费之徒,哪还能按捺的住,迫不及待压了宝蟾胡天黑地的折腾。
那宝蟾本就对宝玉日思夜想,如今能与他肌肤相亲,早已情欲冲脑,只愿厮磨纠缠,不再分离,纵容他在自己身上胡来。
只是两人折腾许久,她见宝玉只瞎忙乎,两人肌肤相接,却总是未见入巷,宝蟾很快便清醒过来,已察觉到宝玉的异样。
她忍不住伸手往下一掏,顿时吓了一跳,她自从被宝玉破身,便对男女之事在意,即便深在内宅,也听过许多婆子荤话。
自己正在青春血气,身子这等曼妙诱人,宝玉这般年轻昂扬,不可能沾上了自己,还能毫无反应,当初他可不是这样的。
宝蟾问道:“二爷这是怎么了,变得这般慢吞吞的,当初在半拉土房里,二爷可是顶劲的很,如今怎么变成这等模样了。”
宝玉听了这话,便一阵心虚,有些无地自容,他每和袭人彩云折腾,即便萎靡,也强装很是来劲,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。
现正和宝蟾风流快意,自不愿在她面前丢脸,正想说些话语搪塞,突然听到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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