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纷纷凑上前来,热络地与宝玉攀谈碰杯,无非想多混些脸熟,待明日贾府风光之际,也有攀附的由头,再次上门道贺。
宝玉看这些人虚伪嘴脸,心中更是憋屈不已,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大喜之日,贾琮那东西远在北疆,竟还要跳出来膈应他。
一时之间,悲从中来,欲哭无泪,满心委屈,无处诉说,只借着酒劲,酒到杯干又硬生生喝下了不少,越发添几分醉意。
……
方才因父亲在场,宝玉即便恶心此事,也不敢放半个屁,如今入了内院,便松开心防,听袭人一番唠叨,顿时再忍不住了。
嘴里嘟囔:“都怪那个贾琮,又搞那些禄蠹臭事,招惹一般腐朽之辈,聚一起胡乱吹嘘,今日我大喜日子,他也出来败兴!”
袭人听了这话,脸色不禁一变,急声说道:“二爷,我都劝你多少次,你心里气不顺,发个牢骚都行,就是别歪派琮三爷。
不单是他年长为兄,是贾家两府家主,即便看老爷的情分,你也该多个心思,老爷把琮三爷当亲儿子,琮三爷也敬着老爷。
这可是极难得的福分,这次大姑娘出宫,琏二爷减了流配年头,都托了琮三爷的福气,宫中还特地下了旨,这多大的体面。
为了这里外的情分,二爷说话也该忌讳些,二爷难道就没看出,大姑娘很领三爷的情,二爷也该姐弟同心,这绝不会有错。”
……
宝玉听了袭人这话,心中便越发烦闷,袭人原先也是个灵秀女儿,这两年却腐气日重,清白愈发蒙昧,日日说些恶心话语。
只是袭人提到元春,宝玉多少有顾忌,袭人言行愈发庸俗,他懒得去反驳,总之自己这番清白,绝不会被人轻易玷污便是。
又因酒意涌动,想到婚房里娇美的夏姑娘,恨不得早些亲近芳泽,想到将那嫁人拥入怀中,温存揉搓,该是何等销魂之事。
宝玉想的心头颤动,有些乐不可支,脚下有些踉跄,走的却愈发快乐,不一会儿就进入院子,看到主屋门口守着两个丫鬟。
等袭人彩云扶着宝玉到了门口,那房门便嘎吱打开,走出两个丫鬟,袭人见到其中一人忍不住眉头一皱,心头涌起不快。
因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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