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来没有对你半分欺瞒,更无丝毫相害之心。
我真心视你为至交,这份情谊是我南下之行,最宝贵的收获,半点不掺虚假,若今日所言,有半句虚言,有半分欺瞒。
诺颜愿受万箭穿心之苦,不得善终;即便侥幸存活,也必孤独一世,无依无靠,永无安宁之日,天地共鉴,神明咒之!”
诺颜原只为自辩,说到最后却不免动情,贾琮见她眸中泪光未尽,眼角眉梢却显神采,犹如珠光蒙晕,让人怦然心动。
……
诺颜说的气息微促,却强撑几分底气,凝神望着贾琮:“我知道如今两邦交战,彼此生死仇敌,你也很难再轻信于我。
但总信得过你的心腹郭志贵,他必对你说过,当初我初入宣府镇,恰遇把都下令屠城,是我出言辖制,才得阻止屠城。
好歹保住了不少汉家军民性命,我私放郭志贵与侯良,给了他们一条生路,我做这些都是为你,尽你我往日朋友之义。
难道在你心中,诺颜真的一无是处?我方才所求之事,真的就那般令你齿冷厌恶,让你冷眼相对,半分转圜余地也无?”
往日里,贾琮见惯诺颜的英气飒爽,草原台吉的轩昂之态,眉眼间皆不羁的锋芒与坦荡。可今日里她对着自己所言。
纵是赤忱滚烫,字句肺腑,话间却满是委屈无奈,还有几分执拗与柔弱,如细针般刺进他心底,缠缠绕绕,挥之不去。
贾琮非愚钝之人,这般情态,这般言语,其中深意,他如何品悟不透,再瞧她一身衣装,鄙旧而斑驳,沾满烟火风尘。
形容邋遢,鬓发散乱,早无部落台吉的清贵,灰黑的双颊,被泪水蜿蜒流淌冲出道道莹白痕印,瞧着有些怪异滑稽。
…………
可贾琮心中却半分笑意也无,只觉得胸口沉甸甸的,他自然听郭志贵细细提及,当初宣府镇危在旦夕,把都戾气滔天。
残蒙大军屠城之际,诺颜全力出言阻拦,不惜射杀屠城的蒙兵,更以鄂尔多斯部反戈背盟相要挟,才阻止的蒙军屠城。
不管诺颜阻止屠城,是出于一腔仁心义愤,或是念及二人朋友之义,亦或为鄂尔多斯部留转圜退路,目的已不再重要。
可她这仗义之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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