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奇制胜,甚至剑走偏锋,胆识过人,常能胜向险中求,奇袭符合他的做派。
可这样一位出众战将在两邦大战中,却如同销声匿迹,大周天子既器重他,绝不可能对他视而不见,这太不符合常理。
所以当吉瀼可汗,说安达汗可奇袭军囤,周军自然也可奇袭,诺颜才灵光一现,想到这场战事中,一直悄无声息的贾琮。
他有些苦笑,希望这次没有猜对,想到在神京之时,两人相互投契,把酒言欢,游骑射猎,他不希望将与贾琮刀兵相对。
但是,东堽镇军囤真被周军夺回,主战之人真是贾琮,他如今便已陈军北地,三部大军断了粮草后路,必定要后撤自保。
大军想要北上偷关,必要和贾琮所部撞上,一场大战,定然在所难免,世人皆传贾琮火器犀利,自己和他不知如何了局。
诺颜脸色沉郁,说道:“我听父汗的便是,我先行北上探路,如事情到难以收拾地步,一旦有所发现,会让斥候快马回报。
鄂尔多斯部求存图续,不能再让安达汗绑死,需要想尽一切手段,让部落八千儿郎,尽可能多生还,让他们活着返回河套。”
……
远州城头,朔风卷地,吹得旌旗猎猎作响,城堞上血迹斑驳,梁成宗屹立眺望,身上的墨色罩袍,被寒风掀得戾然狂舞。
他手扶雉堞,目光沉如寒潭,望向城下连绵的蒙军营寨,隐约可见巡哨骑士往来如梭,甲叶碰撞随风传来,细碎而刺耳。
他眺望片刻,缓缓侧首,看向身侧刘永正,问道:“军需文吏,可有精细测算,自上次蒙军运粮入营,他们存粮尚余几日?”
刘永正回道:“回禀大帅,蒙军十一日前,有粮队携粮入营,车马约三百余乘,逐日消耗折算,粮数尚供全军支用二十日;
军需文吏按蒙军每日耗粮,骑兵每人每日麦三升、草一束,步卒每人每日麦二升,连帐下杂役、驮畜算在内细细核算过。
蒙军营中存粮,估计还可消耗七八日,五日前,有一支粮队北上取粮,约二百五十乘,行向奔军囤而去,至今还未返回。
此次他们断取不到粮草,因军囤已被威远伯攻占,蒙军粮队若没全军覆没,按远州至军囤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