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父汗的意思,难道梁成宗釜底抽薪,派兵绕过我军,从后方攻占军囤,所以我军粮队才无法取粮。”
安达汗可以连夜偷关,奇袭军囤,为何梁成宗就不可以,大周在北地经营数十年,他们想做到这些,可是比我们容易许多。
明日如粮队依旧没返回,我便会向安达汗进言,让你带来三千精锐,北上回部落筹粮,只是紧要关头,各部分粮惯有做法。
此次鄂尔多斯出兵一万,几番鏖战之下,已折损近两千儿郎,要是真的事不可为,早点抽出人手脱身,那是保存实力上策。”
诺颜台吉脸色一变,说道:“父汗,若我带兵先行,不是将你独自丢下,此事我绝对不做,要走一起走,我不会带兵独行。”
吉瀼可汗脸色微沉,说道:“若事情到了那等地步,绝不可意气用事,父汗已经老了,你还年轻,才是鄂尔多斯部的未来。
你是鄂尔多斯王族血脉,你的兄长都早亡,唯剩你一条血脉,你不属于自己,让鄂尔多斯吧传承延续,才是你该尽的使命。
况且你带走三千儿郎,我还有五千精锐,保我活着回到河套,总是没有问题的,你马上暗中整顿兵马,明日落定马上启程……”
…………
诺颜听了吉瀼可汗的话,心中有些无奈,如真被自己言中,父汗所说的办法,未尝不是明智之举,能尽量保持部落实力。
他想到父汗说奇袭军囤,竟鬼使神差想到贾琮,他在草原就听过贾琮事迹,当时并未眼见其实,多半也只当做奇人异事。
等到他随使团入京和议,日常与贾琮接触频繁,自然对他的事迹很感兴趣,贾琮扫平女真之事,至今被百姓们津津乐道。
他是火器首倡之人,还是军功彪炳的战将,因功封世袭罔替伯爵,是大周近数十年,从未有过的厚赐,可见天子的器重。
神京茶寮酒楼说书人将其事迹编撰,游说宣讲,毕竟出身尊贵,际遇离奇,样貌文武,无双无对,本就易被百姓追捧。
所以诺颜在神京期间,有许多渠道,能知晓贾琮过往,对他当年在辽东战绩,鸦符关大捷、清元集大捷,更是耳熟能详。
知他不仅以火器取胜,行事更善谋划,多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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