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将领,巍峨的远州城墙,被浓重血雾笼罩,连城楼角楼檐下灯笼,都已被熄灭大半,远州陷入疲惫的死静。
而对面的蒙军大营,也被强制熄灭大部灯火,黑暗中隐藏无数影子,无数车马物资,骑兵步卒,在静默声息的快速运动。
安达汗身披熊皮大氅,跨坐在高头大马之上,回首眺望黑夜中的远州城,目光中充满凶戾和不甘,他再一次败给梁成宗。
身边的阿勒淌说道:“大汗,今日攻城之战,周军防守严密,杀法骁勇,我军损失十分惨重,近七千精锐战死于远州城下。”
安达汗萧然说道:“我军只剩五日军粮,支撑到宣府尚且不足,与其让勇士饿毙途中,让他们为南征血战,更加死得其所……”
…………
阿勒淌听着这话,心中一阵发寒,大汗今日兴重兵攻城,其中自然有迷惑周军,掩护全军入夜后撤,但目的却绝不仅于此。
营中只剩下五日存粮,无法支撑大军抵达宣府镇,但今日一番大战,阵亡六千余精锐,节省下的口粮,能让大军支撑更久。
阿勒淌说道:“今日阵亡六千余人,除小部为各部落兵马,大部是我土蛮部精锐,大汗慈悲,放了诺颜和鄂尔泰先行离去。
他们带走了两部上万精兵,本该让他们留下应敌,土蛮部也能少折损些兵马,南征受挫,他们却保存实力,实在居心叵测。”
安达汗脸色阴沉,说道:“今日如不让他们先行离营,三大万户部落必内讧,危局之下,后果难料,反让周军得渔人之利。
现在军囤被周军夺回,可知远州攻城之战,从头到尾,便是梁成宗诱敌之计,将三部大军牵制城下,他却来了招釜底抽薪。
梁成宗这等阴险狡诈,他能兴兵夺回军囤,北上之路,不知已布下多少兵马,步步危机,处处杀局,我也不会有丝毫意外。
让诺颜和鄂尔泰帮我们先行,并不是什么坏事,我们能早些知晓,哪些是生路,哪些是死路,我已派斥候对他们沿途追踪。”
阿勒淌焕然大悟,说道:“大汗临危不乱,思虑缜密,事事筹谋,阿勒淌钦佩万分,这回我倒希望他们,全都能平安出关。”
……
安达汗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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