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笃定。
“启奏圣上,臣在金陵接到长嫂书信,得知薛蟠牵扯军囤泄密,虽为无心,却有大过,以致残蒙入侵,生灵涂炭。”
“臣得知噩耗,羞愧难当,寝食难安,薛家虽非世勋大户,也是江南平裕世家,如今子弟举止忤逆,竟惹出大祸。
臣自幼丧父,长兄年长臣十二岁,臣从小得长兄教养长大,长兄宽厚待我,实乃兄兼父职,抚育之恩,如同再造。
兄长临终前曾托付家小,只是臣于家事碌碌无为,一向疏于管教,以致薛蟠孽生今日之祸,其罪当为三司公正裁断。
臣虽愚钝无能,也知国法如山,不敢私情求圣上宽宥,只是父兄守善一生,留下家风殷德,皆因此过而毁于一旦。
臣即便九泉之下,再无颜面对父兄,日后余生之年,必遭乡邻唾骂,思之痛彻心扉,意欲挽救家声,请罪于驾前。
臣千里入京,不为薛蟠求恕,只为薛家补过,为家门求立足之地,后辈子孙免唾弃之羞,亡羊补牢,以求得心安。”
……
嘉昭帝听了薛远之言,目光微微亮起,一旁的郭霖善察言观色,突然有所明悟,看向跪地的薛远,神情透出凝重。
嘉昭帝说道:“如今贾琮为伐蒙都督,在神京城外斩灭千军,立下伐蒙首功大捷,一挽国战颓势,朕刚刚加恩于他。
不过须臾之间,薛蟠便陷入军囤泄密案,贾存周也因此牵连,被朝廷罢黜官职,他与贾琮情同父子,朝野内外皆知。
薛家长房常年寓居贾家,两家本就世交,眼下愈发形同一家,朕刚刚封赏贾琮,转眼罢免其叔官职,治罪世交同辈。
薛远,你可知因你薛家之过,让朕面对功臣,着实颜面无光,你既受你长兄大恩,却不尽叔父教养之责,难辞其咎!”
薛远跪地磕头,说道:“薛蟠虽是无心之过,但举止浪荡,误交匪类,酿成大祸,皆臣有负兄长所托,皆为臣之过。
臣此次千里入京,就是为薛家补过,入京之后曾走访故交,得知宣府镇被残蒙蹂躏,四万军民罹难,举国朝野同悲。
朝廷抚恤银需耗费五十万两,如今已筹措三十四万两,尚有十六万两空缺,薛家愿变卖家财,补此空缺,以恕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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