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区区蠢妇,也不配朕来治罪,她还没这个脸面,贾琮为正嫡家主,贾王氏不过一笑柄,她翻不了天,自生自灭罢了。”
……
此时殿外响起脚步,六品乾阳宫值守太监袁竞,手捧着一册奏本,急步走入殿中。
说道:“启禀圣上,通政司转呈内务府广储司薛远奏本,其人昨日已入神京,如今侯于承天门外,恳请觐见请罪。”
嘉昭帝目光闪动,接过奏本浏览,嘴角微牵动,说道:“朕怎把他忘了,薛蟠是他的亲侄,千里之遥,倒也用心。”
皇帝取过那份贾政请罪奏章,心中若有所思,衡量片刻之后,说道:“郭霖,着人传薛远即刻入宫觐见。”
郭霖忙让人出宫传话,过去半盏茶功夫,薛远身穿六品官服,脚步匆匆步入乾阳宫,向着嘉昭帝御座叩拜。
说道:“臣薛远叩见圣上,请陛下恕臣无召入京之罪。”
嘉昭帝说道:“你为朕远走边陲,多年奔波劳累,久历风险,本就是特异职司,朕已许你便宜入京之权,这次就罢了。
你此次千里入京,行程如此急促,可是为内侄薛蟠求情,他牵涉军囤泄密,虽属无心,也为大过,其罪也难恕……”
…………
薛远与嘉昭帝君臣多年,深知当今圣上坚忍阴沉,心思细密,智慧通达,自己都还没开口,此行目的就已被他道破。
既知先机,早有应对,自己千里入京转圜,绝不可能一开口求情,圣上便会轻易满口应允。
因不仅关乎君王威严,更因军囤泄密事大,牵扯国战,震动朝野,嫌犯落罪尺度,牵扯各方利害,更需轻重权衡。
如自己入宫面圣,开口就恳请减免薛蟠罪责,圣上以法理为凭,顺理成章回绝,事情就陷入僵局,再也无转圜余地。
先曲后直,于人于己,才留余地,薛远在金陵到神京途中,反复揣摩嘉昭帝心思,思虑最有效应对,保住薛蟠性命。
他到了神京之后,又去内务府和户部,找熟悉人脉了解内幕,心中便计算落定,昨夜和薛姨妈磋商,便是因为于此。
方才嘉昭帝开章明义,先说明薛蟠之罪难恕,让薛远愈发有所领悟,对自己原先心中筹谋,愈发也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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