涉足那里。
却不知何时,被人在林中伏下一支兵马……
他想起这几日传言,最近有乡人入林砍柴,都是有去无回,死不见尸,都说是被野兽拖走。
如今想来,必是砍柴乡人遇到伏兵,被杀人灭口,以免走露风声。
陈瑞昌躲在马厩瑟瑟发抖,生死之际,脑子竟格外好使,顷刻之间想通前后因果。
他浑身一阵阵发寒,整件事从头到尾,都是一场精心预谋。
对方最终的目的,就是镇北军囤粮仓,那里储藏几十万担军粮……
军囤武官全部被杀,军囤之中群龙无首,只要遭遇敌袭,必定一触即溃!
一旦东堽镇军囤粮仓失陷,北地九镇军粮补给,立刻会陷入困境。
宣大一线,关外之地,安达汗十几万精锐,虎视眈眈,枕戈待发。
一旦噩耗传开,边关危矣,大周危矣,滔天大祸,滔天大祸……
……
陈瑞昌正在惊魂之际,听到街面上人声嘈杂,必定是福运酒楼大火,惊动镇上住民,纷纷上街查看动静。
他心头一阵发颤,预感到大事不妙,听见许多人围着酒楼疾步,福运酒楼前声息嚣然,似乎有很多人聚集。
透过马厩的间隙,他看到酒楼店堂之前,火光影映之下,瞬间聚拢数十号人。
这些人虽都是客商打扮,但人人跨刀背弓,行动迅捷,气势嚣悍。
这些人前面站立一人,中等身材,相貌普通,穿着半新旧棉袄,衣服上沾了几处碳灰。
这人看着就像个掌柜伙计,手中却握寒光耀眼钢刀,脸色浮现凌厉杀气。
沉声说道:“你们去堵住附近路口,不准放跑一个活口,去镇北调一百人马,封死整个镇子,以防消息走漏!”
这人话音刚落,那些客商打扮之人,个个抽出钢刀,扑向满脸惊恐镇民。
毛骨悚然的砍杀声,镇民的惨叫声,如同蔓延的瘟疫,飞速扩散,凄厉无情,如不退的浪潮……
……
陈瑞昌是国公府子弟,虽不是嫡长,也是正经嫡出。
从小骄纵,家族扶持,众人吹捧,该有的纨绔毛病,他是一桩都不缺。
虽为武勋之后,却从没经历战阵厮杀,更无刀枪血雨磨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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