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守城兵丁都大惊失色,不由自主闪到一边。
为首的骑士对着个动作稍慢的兵丁,爆喝:“滚开!”
手中马鞭随即毫不留情抽下,那兵丁慌乱之中避开头脸,肩头已挨了一马鞭,刺骨疼痛。
大声咒骂道:“哪里来的鳖孙子,你娘的没扎牢裤袋,把你小子漏出来了。
快马冲城,还敢打人,想造反呢!”
他对身边的兵头说道:“老大,不能放过这孙子,调一些兄弟入城找到他,不然我们兵马司的脸往哪里搁。”
那兵头骂道:“你就闭嘴吧,眼睛也不放亮些,方才他们衣服被雨水打湿,一时不好辨认。
等到走近了看着像是禁军的号服,领头那个骑马的家伙,背上包袱还包着明黄锦缎。
你他娘的还要入城找人家麻烦,你想找死自己去,那伙人八成是神京过来传旨的。”
那被抽打的兵丁,揉着生痛的肩膀,脸上微微变色,问道:“老大,你可是看真了,真是传旨禁军。”
那兵头说道:“老子看了多少年城门,从来不会走眼,十几天前来过一回传旨的,架势和这一模一样。
那会人入城没多久,甄家大老爷就被革职查办了,这回只怕甄家又要倒霉了……”
……
金陵,明德坊,甄家大宅,大房宅院。
窗外雨声嘈杂不停,让甄应嘉的心情愈发烦躁不安,在屋子里来回走动。
上回神京圣旨下达,不仅将他革职查办,神京三法司各自派出官员,入金陵复查甄世文一案。
这十几日时间,他多次被三法司官员传讯,每日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
只是过去十几日时间,头发都花白了一片,可见内心煎熬之深。
甄大太太亲自端了热茶进屋,说道:“老爷也不要过于忧虑,事情既然已如此,还要放宽些心。
即便以后不能做官,一家子安安生生过日子,不用应付官场上的麻烦事,也多些轻松自在。”
况且官场上被贬官员,也不是都一棒子打死,再也不能翻身,多少官员还能起复做官。
老爷莫非忘了,如今的应天知府贾雨村,当初因做官手头不干净,不是就被朝廷罢免。
后来不过走了神京贾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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