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对他一举一动分外关注。
她注意到贾琮每次不在明泽巷过夜,第二天回来时,总是衣履新鲜,仪容整洁,连发髻都被梳理一丝不苟。
似乎他每次出去过夜,都像被可心之人服侍照顾。
这一日,贾琮在明泽巷吃过午食,便帮邹敏儿换过伤药。
邹敏儿便知他今日不会在这里过夜,往常但凡留下过夜,他不会这么早就给自己换药。
等到天色低垂,龄官照顾邹敏儿吃过晚食,她便随口问道:“龄官,他在贾府是不是有细心的丫鬟服侍?”
龄官一边收拾碗碟,随口说道:“金管家倒是给三爷安排了两个丫鬟,但三爷不喜欢,日常起居梳洗都是自己来。
金彩家的说,三爷上次来金陵,都是带了贴身丫鬟服侍的,应该是不习惯陌生人服侍吧。”
邹敏儿听了也不觉得奇怪,她自己也出身官宦富贵之家,少爷小姐只习惯被贴身熟悉的人照顾,换了人就不自在,也是常有的事。
却听龄官又随口说道:“不过三爷也不是每日住在府上的,他都是隔两日回来一趟,教我和豆官认字读书。”
邹敏儿一听这话,心中突然有些明白过来,一个人愣愣出神,过来许久,才微微叹了口气。
……
第二天中午,贾琮再来明泽巷时,邹敏儿发现贾琮神情焕发,穿了件崭新的月白银竹纹软绸长袍。
乌发如墨,发髻依旧被梳理得一丝不苟。
这件新袍子针脚细密,手工规整,衣襟上还有精巧大方的刺绣,肩臂腰背,处处都妥帖合身。
邹敏儿出身富庶之家,她看出这袍子不仅妥帖合体,样式刺绣都极适合贾琮,穿在他身上更显俊朗隽美。
这样手工和选料的袍子,绝不会是成衣店里能做出的,只有女红出色,并且极熟悉贾琮的亲近之人,才能做得出来。
邹敏儿突然就明白了,心中忍不住一阵酸楚,贾琮这样的品貌风流,身边怎么会没有可心的女子。
她突然生出荒唐的冲动,想问哪位女子为他缝衣束发。
但最终还是理智的没问出口,只能默默无语。
他是公候子弟,宗人贵勋,又是这般天下少有的风姿相貌,有美怀抱,又有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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