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便宜了亏本,真是进退两难。”他身边的同伴叹了口气:“谁说不是呢?听说美帝的军舰都开到台湾海峡了,就咱们这泥腿子刚成立的国家,怎么可能的打的赢哦,那不是哪牙子们的命不当命,派去送死呦。
我看呐,还是多囤点硬货实在,人民币这东西,说不准哪天就没用了。”
沈知言心中一凛。这些商人的悲观情绪,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。
他们掌握着市场的流通渠道,对物资供需的变化最为敏感,而这种“战争持久战”的猜测,正是囤积居奇、物价飞涨的根源之一。
他带着三姐妹挤过人群,踏上码头通往主街的石板路。
路边的土坯墙上,新刷的标语还带着湿漉漉的墨迹——“稳定物价,打击投机倒把”
“支援前线,人人有责”,可这些激昂的文字,在周围纷乱的景象面前,显得格外苍白。
沈知言四人路过一家粮店门口排起了长龙,队伍从店门口一直延伸到街角,足足有几十米长。排队的大多是普通百姓,手里捏着布袋和粮本,脸上满是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