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越下越密的雪,心中已有了计较。普通人担心货币贬值,是基于过去的创伤和对未来的不确定,但他这个穿越者,清楚知道纸币信用正在艰难建立,虽有波动却绝不会崩溃,而民间的银元,购买力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保持强劲,尤其是在偏远乡村集镇。
“春桃,夏荷,秋菊,”沈知言转过身,“明天我撑船出去一趟,沿湖去周边的几个乡镇转转。
快过年了,乡下的年货说不定比城里实惠,咱们再添置点东西。”
春桃迟疑着擦了擦手:“先生,这大冷天的,外面还飘着雪籽……咱们年货不是备得差不多了吗?”
“多备点总没坏处。”沈知言语气轻松,“乡下有些土特产,是城里买不到的,多买一些回来,咱们这日子过得也踏实。”
三个丫头虽还有些担忧,但见沈知言主意已定,便不再多劝,只想着明天提前给先生准备好厚实的衣物和热乎的干粮。
而沈知言望着窗外的风雪,指尖悄悄摩挲着手腕,通货膨胀也好,物价飞涨也罢,这些都不能影响到他,毕竟他有空间,有无数的生活物资,空间里面还堆了几万块白花花的光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