垄,又看向江对岸的方向,“等这些菜长起来,咱们就有吃不完的新鲜菜了,这小日子会越过越丰盛了。”
听到沈知言这么说,三姐妹的干劲更足了。春桃一边翻地一边说:“先生,等菜种完了,咱们要不要在这荒岛都种一些桔子树,再种些西瓜、菜瓜?到时候夏天收获了,我们也有水果吃了。”
夏荷点点头:“还能种些棉花,纺线织布,做更多新衣裳。”
秋菊捧着种子袋,小声说:“我想种些花,把屋子周围都种满,像先生说的江南那样,美轮美奂的。”
沈知言听着她们的话,心里暖暖的。他拿起一把种子,撒进田垄,轻声念道:“春种一粒粟,秋收万颗子。”这春日里播下的不只是菜种,是希望,更是对太平岁月的期盼。
夕阳西下时,年前挖出来的八块地已经全部种好了。
三人坐在田埂上,看着整齐的田垄,脸上满是满足。
回到家里,炉火依旧旺着,映得屋内暖意融融。
窗外,夜色渐浓,江面上偶尔传来几声渔船的鸣笛,大家已经习惯了,不再让人觉得心慌。
三姐妹围坐在炉边,聊着田里的菜什么时候发芽,聊着太平后的日子,话语间满是憧憬。
沈知言望着窗外的星空,星光洒在刚种好的田地上,仿佛为种子镀上了一层微光。
夜色渐深,炉火噼啪作响,屋内的欢声笑语伴着窗外的江声,构成了最安稳的旋律。春种已毕,接下来,便是静待苗长,静待花开,静待山河无恙,人间太平。
春播后的日子,是被晨露和绿意推着走的。不过三五日,田垄里就冒出点点嫩黄的芽尖,白菜芽顶着种壳,像戴了顶小帽子,萝卜苗舒展着两瓣子叶,嫩得能掐出水来。秋菊每天天不亮就跑去菜地,蹲在田埂上数新芽,数着数着就笑出声:“姐姐,先生!又多了好多小苗苗!”
沈知言怕她踩坏秧苗,特意在田边扎了圈矮矮的竹篱笆,竹枝都是从岛上砍的,带着自然的弧度,既不显眼,又能拦住乱跑的丫头。
春桃每日早晚提着木桶浇水,动作轻缓,生怕冲倒了柔弱的芽苗;夏荷则把晒干的草木灰细细筛了,趁着清晨露水未干撒在苗根旁,“草木灰能防虫子,还能当肥料,先生说过这样苗长得壮。”
日子安稳,沈知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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