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怀念船上打鱼、湖上度日的日子了,但是白天怕人发现自己打造的桃源荒岛,
于是打算清晨天微微亮的时候,推着乌篷船钻进芦苇荡,出去钓鱼。
可江面上的动静越来越怪——往日零星的汽艇声,这些天以来越来越密集,却又透着一股仓惶,偶尔飘来的传单也都是残破的,看不清字迹。
他带着三个丫头在岛上待了小半年时间,对外界的认知还停留在“果党抓壮丁、抢粮食”的阶段,
可这阵子的异常让他心里有些发沉,于是他对着三个丫头说道,“春桃,外面的巡逻艇越来越密集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
我们躲在这里信息太闭塞了,我打算明天一早去一趟常德,打探一下现在的局势。”
这年代可没有什么男女平等一说,女人都是男人的附庸,在家都是男人说了算的。
哪怕三姐妹很担心,却也只能忍着点头。
然后连夜把他的那身满是布丁的粗布衣裳找出来,让他明天穿。
次日天未亮,沈知言驾着乌篷船钻进芦苇荡。船桨包着软布,划过水面只留轻浅的哗啦声,他顺着隐秘水道往常德去,沿途避开几艘巡逻的汽艇,直到日上三竿才把船藏进城郊芦苇湾。
换了那身全是补丁的短打,沈知言背着半篓鱼干,装作赶早市的渔农往城里走。还没到城门,就见往日松散的岗哨架起了机枪,士兵们如临大敌,对进出的人挨个搜身,嘴里喊着:“严查可疑人员!不许带金银出城!”
进城后,街巷比上次更显萧条,店铺全关着门,墙面上刷满了“拥护党国,捐献金银”的标语,却被百姓用石子砸得斑驳。几个老汉蹲在墙角闲聊,声音压得极低:“听说共军快打过来了,这帮当官的要往重庆跑,正疯了似的搜金银呢!”
“可不是嘛!我家祖传的银镯子被抢走了,隔壁老王家都被这些军匪刮了一层地皮!”另一个老汉叹气。
沈知言心头一凛,不动声色地往城西走——那里是往日的富人区,此刻定是搜刮的重点。
果不其然,巷口停着几辆卡车,士兵们正把沉甸甸的木箱往一个重兵把守的院子里搬,黑布包裹下,隐约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。
一个军官模样的人站在一旁吆喝:“都快点!过几天就装车运去码头,走水路往重庆送!少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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