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追究比不过鲛人。
深海里。
江听玉趴在阿屿胸口，用手指描摹着他身上的线条。
他说这是鲛人有伴侣的标志，虽然蹭不掉，但会慢慢淡化，需要时常补妆。
“大鱼，我好像要走了。”
阿屿轻拍着江听玉的背，像以往哄她入睡的那样。
眼尾滑落的泪化成了珍珠，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很温柔。
“我知道，亲爱的别怕，就当睡一觉好吗，醒了就能见到我了。”
江听玉闻言，哽咽出声：“大鱼，我死了也是爱你的，真心是你的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阿屿亲亲江听玉的发顶，指尖发颤抱紧她：“对不起亲爱的，我不能听你的。”
江听玉已经慢慢闭上眼睛：“什么？”
鱼尾死死缠上江听玉，阿屿不再隐瞒：“从我送出鲛珠那刻起，我们就注定同生共死了。”
江听玉说不出话，泪不断砸在阿屿胸口。
他也闭上眼睛，安抚着江听玉激荡的情绪。
“亲爱的。”
“与你相爱。”
“和你死在同一时刻。”
“最后埋葬在一起，尸骨相拥纠缠。”
“这样真的，真的，真的很幸福呢……”
江听玉用尽最后一点力气，动了动唇：“爱……”
阿屿将她抱的更紧：“我也爱你……”
很多很多很多年后，有贪玩的小鲛人跑出深渊裂缝，找到一个巨大的贝壳。
她围着漂亮的贝壳游了一圈，确定没有其它鲛人的气息，就想把它带回去送给妈妈。
可就在她伸手碰到贝壳的时候，看起来坚硬无比的贝壳慢慢碎成了灰烬。
在小鲛人瞪大的眼睛中，贝壳中纠缠在一起的骸骨，也随着贝壳消散在海水中。
只留下一颗黑蓝色的漂亮珍珠。
小鲛人把珍珠捡走带回去，高高兴兴送给妈妈。
妈妈捏着珍珠看了一会儿，把偷偷跑出去的小鲛人修理了一顿，问清楚来龙去脉，带着她将这颗珍珠埋葬起来。
小鲛人不理解：“妈妈，为什么要这样做？”
妈妈摸摸小鲛人的脑袋：“这是鲛人的眼泪化成的珍珠。”
“可是鲛人从来不会哭呀，我被妈妈打屁股都不会哭。”
“是啊，但有个传说，鲛人会在极度幸福又极度悲伤的时候会哭呢。”
“啊？这是真的吗？”
“小傻鱼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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