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起飞了。
张瑞一脚踹开合成二营指挥帐篷的帘子，脸色很差。
他刚从旅部开完会回来，一肚子火没处撒。
“严策！”张瑞吼了一嗓子掀翻帐篷。
“到！营长！”严策小跑着过来，军姿站得笔挺，就是脑袋不自觉地往下低了三分。
演习打成这样，他这个炮兵连长，责任最大。
张瑞盯着他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设备故障？”
“你跟旅长汇报，说你们炮兵阵地是因为设备故障才哑火的？”
严策的脑袋垂得更低了：“营、营长……当时情况紧急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！”
张瑞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水杯都跟着跳了三跳。
“你当旅长是傻子？还是当我是傻子？”
“那是设备故障吗？那是人家谭建林摸到你眼皮子底下了！”
张瑞气得在帐篷里来回踱步：“你那炮兵阵地，选得跟个靶子似的，生怕人家找不到是吧？”
严策缩着脖子，大气不敢出。
他心里也憋屈啊。
谁能想到，一个新来的排长，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着人摸到他们重兵把守的炮兵阵地？
“营长，这……这谭建林，他……他不按套路出牌啊。”严策小声辩解。
“他怎么了？”
张瑞停下脚步，冷笑一声。
“他带着武侦连的人，从你们眼皮子底下溜过去了，打了你们一个措手不及！”
“这就是新型作战模式！这就是信息化战争！”
“你们还抱着老黄历不放，能不吃亏吗？”
严策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确实。
这次演习，他们合成二营，输得不冤。
人家谭建林，一个小小的排长，把他们这些老油条耍得团团转。
“营长，那……下次，下次咱把阵地藏远点？”
严策试探着问。
他寻思着，只要距离够远，火力覆盖够猛，总不能再被摸了吧？
张瑞闻言，气得差点笑出来。
他指着严策的鼻子。
“还下次？”
“这次是谭建林，下次可能是李建林，王建林！”
“问题不在于阵地藏多远，在于你们的脑子！”
“脑子要转起来！要跟上时代！”
严策被骂得狗血淋头，却不敢反驳一句。
他知道，营长这是气急了。
也是恨铁不成钢。
“谭建林……”
张瑞念叨着这个名字，眼神复杂。
既有对对手的恼火，也有真心实意的佩服？
这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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