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疼爱她入骨,却也愧觉得自己何德何能,三十年间从未付出分毫,却在一时间同时找回了儿子和孙女......’
‘虽未和姐姐碰面,可我想姐姐同为母亲,看到此处,定能感同我的千般欢喜万般心绪。’
‘不止如此,今日元淳还同我说起了杨滩村钱家,我才知,他所受之苦远超想象,也从而得知你们家永荷也曾落难于钱家,救赎我儿......’
‘得知他们夫妻二人连带着甜宝,历经百苦,我心痛不欲生,但又庆幸他们都还安活于世,能给我弥补之机,我儿欲求娶永荷为妻,我也欲求永荷成为我的儿媳,成为这夏周国母,方才和元淳谈及此处,我再也等不及,等不及要见姐姐你一面,还有永荷,永荷的长嫂......’
‘我知,自己此举太过唐突贸然,但却也实在情难自禁,若姐姐能来,喜不自禁,若姐姐不来也不打紧,那我也定会乔装改扮奔赴于姐姐这里。’
‘此信只为抒表我意,望姐姐见字如见人,得知我炽热之心,再无其他。’
‘婉宁落笔。’
老太太抹去眼角的泪,笑若灿菊,“老三,走,带娘进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