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没应,不耐的用尾指掏了掏耳朵,全然一副不想和秦忠国继续交谈下去的意思。
叶永孝适时的应道,“相爷,皇宫染疫这么大的事情,将军略知一二也很正常啊!”
“难不成只许你们有友人在南辽郡,就不许我们将军有京城的友人了?来往书信之间说说家常通通消息也是人之常情吧?”
旁人若在敌人身边安插了眼线,定是恨不得瞒的滴水不漏,可他们偏不用这样,这便是甜宝赋予他们的底气,任谁听了也断然查不到线人是谁。
一番话说的不甚客气,气的秦忠国心中又被戳的一阵翻涌难受,却也只能讪讪道,“军师说的是......”
果然,京城有弘远的人。
弘远这干人,还真是将猖兵狂啊,如此嚣张,定是这眼线埋的十分隐蔽,不怕他去查探。
若他查不出弘远的眼线是何人,便真是枉为一国辅相!!
弘远既不肯去将军府,秦忠国也没得再讨没趣,窝着一肚子的火气离开了军营。
就连想问弘远疫病秘药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。
待秦忠国离开之后,弘远三人便回了军帐。
“将军,方才你为何不提大伯的事情?”
一进军帐,霍刚便急急的问弘远。
他满心所忧,皆是霍老将军。
弘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,“义父的事情我自有定夺,你无需过于忧心。”
霍刚满喉的担忧不好再继续道出,不上不下的有些难受。
以前是能力不及,纵有满腔的担忧,也只能落个夜夜难寐,可现在他们已经到了京城,也完全有实力尽早救义父出来,那份迫切的心就和放在油锅上煎一般让人坐立不安。
见他神色恹恹,叶永孝上前道,“霍兄,我们和你的心情一样,迫切希望尽早救霍老将军出来,可也要确保万无一失,以免横生枝节,不是吗?”
霍刚看了三人一眼,微微有些懊恼,“是我心急了......”
他很清楚,弘远三人对霍老将军的担忧不比自己轻,可都能做到沉着行事。
再看他自己,时隔好几年,这份关心则乱的性子还是未改半分,相形之下简直惭愧。
想到这里,他心中更多了几分服气。
臣服于弘远之下,他是甘心的。
当晚,秦忠国将所有党羽都召集到了相府。
十几个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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