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的味道,孙有财却搬了条长凳坐在炕边,背对着她,一夜无话。
次日天未亮,福英便起身挑水做饭,孙婶瞧着两人各睡一边的炕,拉着孙有财进了柴房,苦口婆心劝:“有财,福英是个好姑娘,本分能干,既拜了堂成了亲,便是你的媳妇,夫妻哪有不同房的理?莫犟了,好好过日子。”
孙有财梗着脖子,声音带着少年的执拗:“娘,我不喜欢她,这亲是你逼我定的,我不认。”
“啥喜不喜欢的?讨饭沟的日子,能有个知冷知热的媳妇陪你过日子,就是福分!”孙婶急得拍腿,“福英在咱们家当牛做马,不嫌你年纪小,你倒端上了?你若再这样,寒了福英的心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任孙婶磨破了嘴皮,孙有财依旧油盐不进。白日里他跟着村里的汉子上山砍柴,避着福英;夜里依旧守着长凳,不肯挨近土炕半分。
福英看在眼里,心里涩涩的,却依旧默默操持着家务,替他浆洗衣物,给孙婶端茶送水,把几间土坯房打理得干干净净。
这般僵持了半月,邻村的汉子来串门,拉着孙有财喝烧酒。糙瓷碗碰着糙瓷碗,辛辣的烧酒灌进喉咙,少年人没多少酒量,不多时便醉了,脸红得发烫,脚步虚浮,被福英半扶半搀着送回了屋。
孙婶看着醉倒的儿子,叹了口气,拍了拍福英的肩:“福英,今日就看你的了,好好劝劝他,夫妻总要过到一块去的。”说罢,便轻手轻脚带上门,留了两人在屋里。
煤油灯的光昏黄,映着孙有财泛红的眉眼,他靠在炕边,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,伸手胡乱挥着。福英替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渍,刚要起身,却被他猛地攥住了手腕。
他的手滚烫,带着烧酒的热意,力道大得让她挣不开。福英心头一跳,轻声唤:“有财,你醉了,松开我,我给你倒碗水。”
孙有财抬眸,醉眼朦胧,看不清眼底的情绪,只死死攥着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笨拙地揽住她的腰,将她拽进了怀里。他的胸膛滚烫,带着酒气和少年人的气息,覆在她耳边的声音含糊却执拗:“别……别走……”
福英的脸瞬间烧得通红,僵在他怀里,竟忘了挣扎。煤油灯的光轻轻晃着,映着土炕上缠绵的身影,窗外的风刮过土坡,带着男女的喘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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