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吗?”
他本在外头踱步,听着产房里福英压抑的痛呼,心都揪成了一团,几次想推门,都被管家拦下,此刻声音都带着哑。
福英听见他的声音,眼泪倏地落了下来,想应声,张氏却先一步扬声朝外喊:“文轩,你在外头守着便好!女人生孩子,男人进不得,添乱!”
“娘,我要守着英儿!她怕!”顾文轩的声音更急,手搭在门把上,几乎要推开,“我不在乎别的,我只要她好好的!”
张氏回头看了眼泣不成声的福英,又对着门外沉声道:“你若真疼她,便听我的!在外头守着,别让她分神!她这身子经不住折腾,你若进来,她见了你,心里一松,反倒没了生的力气!”
这话倒是戳中了要害,门外的顾文轩顿住了动作,指节攥得发白,产房里福英的痛呼一声接着一声,像刀子剜着他的心。
他抵着门板,声音发闷:“英儿,我在外头,一直守着,你别怕,我等你和孩子出来。”
福英靠在床头,听着门外他的声音,下腹的剧痛再次袭来,她咬着帕子,将脸埋在锦被里,泪水混着冷汗浸湿了布料。
张氏的话像一根刺,扎在她心里,可顾文轩的声音,又给了她一丝支撑。
她攥紧了锦被,在一阵比一阵猛烈的痛意里,哑着嗓子应了一声,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好……”
稳婆凑上前来,擦了擦手上的水,对着张氏点头:“太太,夫人宫口开了,该使劲了。”
张氏立刻收了心绪,扶着福英的腰,沉声道:“英儿,听稳婆的,使劲!娘在这,文轩在外头,咱们娘俩一起,把孩子生下来!”
产房里的痛呼渐渐高了些,门外的顾文轩背靠着门板,指尖一遍遍摩挲着门沿,眼底满是焦灼与心疼,耳边是福英的声音,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:只要她好好的,无论什么,他都不在乎。
而产床上的福英,在痛意与纠结里,拼尽了力气。
产房里的痛呼骤然歇了,一声清亮的婴啼刺破满室的焦灼,福英脱力地歪在床头,胸口剧烈起伏,鬓发湿哒哒黏在苍白的脸颊上,连抬手的力气都无,唯有涣散的目光,下意识往婴啼处落。
稳婆手脚麻利地裹好襁褓,托着粉雕玉琢的男婴凑到张氏面前,笑得眉眼舒展:“贺喜!是个大胖小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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