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红,“我如今不算老,心里存着这份念想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情难自禁。”
王妈笑得眉眼弯弯,拍着胸脯应下:“公子放心!这事包在老身身上!保管说得福英姑娘回心转意!”
说罢,她理了理衣襟,抬脚便往后院走去。阳光穿过院中的梧桐叶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机杼声还在继续。
后院的梧桐叶被日头晒得发蔫,蝉鸣声一声高过一声,织机哐当哐当的声响里,混着王妈笃笃的脚步声。
她走到福英身边,也不催她停手,只拿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,慢悠悠开口:“福英姑娘,这大晌午的,也不嫌热?歇歇吧,老身陪你说几句话。”
福英的梭子顿了顿,却没抬头,只是低声应道:“王妈,您坐。”
王妈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,目光落在她手上错乱的纹路里,叹了口气:“姑娘,老身是看着公子长大的,他是什么样的人,老身比谁都清楚。他对你,那是实打实的真心,八抬大轿的聘礼都备好了,这福气,可不是谁都能遇上的。”
福英的指尖微微发颤,梭子险些从手里滑落,她咬着唇,没接话。
王妈见她这般模样,又往她身边凑了凑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恳切:“女人这一生啊,图的是什么?不就是有个知冷知热的依靠?你如今三十好几的人了,跟前夫有过孩子,也做过夫妻间的事,再过几年,容颜老去,到时候还能寻着这般好的人家吗?”
这话像根针,轻轻扎在福英的心尖上,她的眼眶倏地红了,手里的织线缠了个死结。
“王妈,”福英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,“我知道公子待我好,可我……我怕配不上他。”
“配不配得上,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王妈拍了拍她的手背,语气直白又泼辣,“老身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男女之间,那点鱼水之欢,本就是人之常情。你跟你前夫不知同过多少次房,如今对着真心待你的李公子,有什么好扭捏的?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你跟他亲近了,他的心才会更贴你。再说了,你也该尝尝被人疼惜的滋味,好好感受感受做女人的快乐,总比守着这台织机,苦熬着强啊。”
福英垂着头,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,砸在身前的土布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痕。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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