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皮,煮得酥烂;再炒一盘翠绿的青菜,熬一碗浓浓的米汤。饭菜做好时,天已经全黑了,福英把饭菜仔细装进一个三层的食盒里,又用布包裹紧,匆匆往诊所赶。
诊所是间低矮的平房,门口挂着“仁心堂”的木匾,昏黄的油灯从窗纸透出来。福英推开门,一股药味扑面而来,陈大哥躺在靠里的木板床上,脸色苍白得像纸,正靠着墙咳嗽,每咳一声,胸口就剧烈起伏。
“陈大哥。”福英轻声喊他。
陈大哥猛地停了咳嗽,转过头看见她,眼里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又黯淡下去:“你咋来了?东西……”
“我给你带了饭。”福英打断他,把食盒放在床头的小桌上,一层层打开,热气裹着香味涌出来,“你尝尝,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。”
陈大哥的目光落在食盒上,又慢慢移到福英脸上,声音沙哑:“你把东西……卖了?”
福英的手顿了顿,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,强装镇定:“陈大哥,那些东西我留着没用,不如换些钱给你治病。你看你瘦的,得好好吃饭,病才能好。”
“傻福英。”陈大哥眼眶红了,拿起筷子的手微微发颤,“那是我给你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福英打断他,眼圈也红了,“可陈大哥,比起那些首饰,我更想让你好好活着。你不是说,还想看着我好好过日子吗?你要是倒下了,谁还能惦记着我?”
陈大哥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一阵咳嗽堵住。福英连忙给他递过水杯,轻轻拍着他的背:“慢点喝,别呛着。”
等咳嗽平息,陈大哥看着碗里的红烧肉,又看了看桌上的鱼和牛肉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:“福英,你这又是何苦?这些钱,够你过好一阵子了。”
“钱没了可以再挣,可你要是没了,就啥都没了。”福英拿起一块牛腱子,撕成小块放进他嘴里,“你尝尝,我煮了好久,烂得很。医生说了,你得多吃点有营养的,才能有力气治病。”
陈大哥嚼着牛肉,味道鲜香,可他心里却又酸又暖。他知道福英的日子过得有多难,她男人不顾家,家里还有五个嗷嗷待哺的孩子,这二十二块银元,对她来说是救命钱。
“福英,这钱你拿回去。”陈大哥放下筷子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