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刻薄寡恩,受点教训也好。只是那姑娘……”
郎中摇了摇头:“她怀着孩子,又拖着脏病,还一心报复,往后的路,怕是难走得很。那药粉解不了她自己的病根,也护不住她腹中的孩子。”
学徒追问:“那万一孙家后来察觉不对,再来找您怎么办?”
“察觉了也无妨。”郎中语气平静,“我只说诊出怀孕和气血亏虚,那瘙痒症本就是湿热下注的常见病症,他们拿不出证据。再说,等他们反应过来,那姑娘的报复,怕是早就见效了。”
夜色渐浓,医馆里的油灯忽明忽暗。郎中望着窗外的夜空,想起兰香蜷缩在柴房里的模样,又想起孙有财烦躁的神色、孙婶刻薄的嘴脸,轻轻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