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,背影单薄得像片枯叶,鬓角的白发在晨光里晃得人眼疼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最终却只是重重哼了一声,摔门而去。
福英放下梳子,拿起墙角的锄头。二女儿孙承男拉住她:“娘,你歇会儿吧,你这样下去会垮的。”
“没事。”福英掰开她的手,声音轻得像风,“多干点活,累了,兴许就能睡着,就能吃下东西了。”
她走出屋,清晨的风带着寒意,吹得她打了个寒颤。地里的草又长了出来,她挥动着锄头,动作机械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