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其他人说,谁问你都别提。”
“为啥?”福英不解,“你回自己家,咋还怕人知道?”
“让你别问就别问!”孙有财把碗往桌上一墩,粥洒出来几滴,“照我说的做就行,不然我立马就走!”
福英被他吼得一哆嗦,不敢再吱声,只是默默地收拾着桌上的粥渍。屋外的风刮过土屋的门缝,发出呜呜的声响,孙有财望着昏暗的屋顶,心里盘算着:等伤养好了,他就在这讨饭沟安安稳稳过日子,至于沈曼卿、顾明远,都让他们见鬼去吧。
第二天,日头爬到土屋顶时,福英正蹲在院角的石板旁搓洗衣物。木盆里泡着孙有财最近换下来的一大堆衣裳,粗布褂子上沾着泥点,补丁摞着补丁,唯有那条贴身的青布内裤,虽也打了缝,却依然半新。
她攥着皂角在布面上反复揉搓,指尖忽然触到一片痕迹,洗了好几遍都没化开。福英凑近了些,鼻尖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,那气味陌生又刺眼,让她心头猛地一沉——是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孙有财这几日总躲在屋里养伤,除了吃饭很少出门,讨饭沟就这么大点地方,邻里都是沾亲带故的,他断不可能跟村里的女人有牵扯。那这痕迹……是从哪里来的?
傍晚时分,孙有财靠在炕头抽烟,烟卷是用晒干的树叶搓的,呛得他直咳嗽。福英端着一碗玉米糊糊走进来,把碗放在他面前,犹豫了半晌,终究还是开了口:“有财,你那内裤上的东西,是咋回事?”
孙有财的动作顿了顿,眼神闪烁了一下,故作镇定地反问:“啥东西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洗不掉的那个。”福英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,脸颊却涨得通红,“讨饭沟的女人都规矩,你这几日也没出去,那东西……”
“你胡说八道啥!”孙有财猛地坐起来,把烟卷往炕沿上一摁,语气带着几分慌乱的凶狠,“不过是不小心沾了脏东西,你一个妇道人家,整天盯着这些腌臜事,不嫌丢人?”
福英被他吼得一哆嗦,却没退缩,眼圈微微泛红:“什么东西能洗不掉?我活了二十多年,啥脏东西没见过?那明明是……是男人跟女人在一起才有的!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?”
“我说没有就没有!”孙有财的脸色沉了下来,眼神阴鸷,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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