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昨晚的委屈还没散去,此刻又添了恐惧:“我……我没有不愿意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啥?”孙有财打断她,想起梦里的温存,再看眼前福英木讷的脸,心里更不是滋味,“别跟个死人似的杵着,闭着眼就行!”
他的动作带着发泄似的粗鲁,福英疼得皱紧眉头,却不敢出声,只能死死咬着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不明白,孙有财明明那么嫌弃她,为什么此刻又要这样对她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缝照进来,映着孙有财紧绷的侧脸,他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富家小姐的模样,把眼前的人勉强当成了梦里的影子。可无论怎么努力,福英身上的皂角味都盖不过梦里那淡淡的香气,她僵硬的身体也远不如想象中柔软。
片刻后,孙有财猛地松开手,翻身下床,语气里满是嫌恶:“真扫兴。”
福英蜷缩着身子,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,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。她觉得自己像个工具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连一点尊严都没有。
孙有财在躺椅上坐下,抽起了旱烟,烟雾缭绕中,富家小姐的身影又清晰起来。他狠狠吸了一口烟,心里的失落更甚。终究是梦。可再想到福英那副模样,他又忍不住骂了句: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福英听到这话,眼泪流得更凶了,却只能把哭声憋在喉咙里,任由黑暗和委屈将自己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