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唇上,比方才在桌边更轻柔,带着耐心的厮磨。她的呼吸渐渐乱了,身子也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,只听见自己含糊的呢喃:“别……别让外头听见……”
“听见也不怕。”他咬着她的唇瓣,声音喑哑,“往后每回桂花开,我都来陪阿梅。”帐外的风又起,卷起几片桂花瓣贴在窗纸上。
天刚蒙蒙亮,院角的桂花还凝着露,福英就端着个油纸包掀了门帘,脆生生的声音撞在晨光里:“孙婶,张屠户家新出的肉夹馍,热乎着呢,你快尝尝!”
孙婶正坐在床沿穿鞋,听见这话却猛地顿住动作,喉间一阵翻涌,她慌忙捂住嘴,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那股子油腻腻的肉香顺着风飘过来,竟让她胃里像揣了块石头,沉得发慌。
“孙婶?你咋了?”福英见她不对劲,赶紧把油纸包放在桌上,凑过去扶她,“是不是昨晚着了凉?脸咋这么白?”
孙婶摆了摆手,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那阵恶心,指尖却忍不住发颤。她抬眼看向福英,嘴唇动了动,声音有些发飘:“没、没事……许是起得急了。”可话刚说完,一个念头突然像惊雷似的砸进脑子里——这个月的月事,好像到现在都没来。
她男人死了五年,院里除了她和福英、儿子孙有财,就只有……李长工。那夜桂香里的缠绵还在心头绕,可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恐慌。她攥着衣角的手越收越紧,指节都泛了青,脑子里全是村里人唾沫横飞的样子,那些“不守妇道”“败坏门风”的骂声像针一样扎过来,最后竟浮现出村头那口深不见底的池塘——要是被他们知道了,她怕是真要被拖去沉塘!
“孙婶,你到底咋了?”福英见她眼神发直,急得又问了一遍。
孙婶猛地回神,慌忙避开福英的目光,声音都带着点抖:“真没事,你先吃吧,我……我去趟茅房。”说着就站起身,脚步有些踉跄地往外走。
李长工正在地头翻晒新收的玉米,金黄的颗粒沾着晨露,让他的脸上有些许笑意。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他回头就见孙婶攥着围裙快步走来,脸色比前几日更差,脸上还带着一丝慌。
“李哥,你得帮我。”孙婶走到他跟前,左右看了看没人,声音压得极低,指尖都在抖,“你去镇上……帮我买些堕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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