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说啥!我没见什么粮食!”
“我去镇上问过了!邮差大爷说,你中午就把粮食取走了!”福英攥着拳头,指甲抠进掌心,“你为什么要骗我?那是我娘给我的粮食,是我活下去的指望啊!”
屋里静了静,接着是王婶拔高的声音:“你少血口喷人!谁看见我拿你粮食了?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!”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威胁,“我劝你别在这儿闹,再闹我就喊人了,说你欺负长辈!”
福英贴着门板,眼泪流了下来:“王婶,我求你了,把粮食还给我吧。我已经快饿死了,胃天天疼,再没有粮食,我就撑不下去了。”她的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哀求,“你当初帮过我娘,我记着你的好,可你不能这样对我啊……”
可无论她怎么说,屋里再也没了声音。只有风刮过院墙上的杂草,发出“沙沙”的响,像是在替她难过。福英站在门外,看着紧闭的木门,心里的希望一点点冷了下去,胃里的疼,比刚才更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