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人,包括他们自己。这叫……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谈判。”
李婉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王磊的意图。这不是求饶,而是最后的、基于共同利益的博弈。告诉债主们,逼得太急,大家都得死;松松手,或许还能收回点东西。“我明白了,王总。我会尽力去谈,虽然……希望渺茫。”
“周敏,”王磊转向她,“对外统一口径:北极星运营正常,管理层稳定,正在积极应对短期流动性挑战,对长期价值充满信心。至于启明资本和那些离开的人,不予置评。另外,联系所有我们能联系到的、哪怕只有一丝希望的潜在投资者,不管他是谁,不管他以前和我们关系如何,放下身段,把我们的情况、我们的资产、我们手里还剩下的牌,坦诚地、卑微地摊开给他们看。现在,不是顾及颜面的时候了,活下去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是,王总。”周敏用力点头,眼圈有些发红。她知道,王磊这是在用尽最后一点智慧和尊严,试图在绝境中撬开一丝缝隙。
“还有,”王磊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,“通知剩下的所有员工,明天上午,开全体大会。有些事,必须当面说清楚。”
李婉和周敏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沉重。全体大会?在这种时候?是要宣布破产清算的前奏吗?还是……
她们没有问,只是默默点头,退出了办公室。
王磊独自站在窗前,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凄艳的橙红,也把他孤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银行的催债电话,如同一声声丧钟,敲打着北极星最后的倒计时。资本是冰冷的,现实是残酷的,当潮水退去,才知道谁在裸泳,而谁,连遮羞的泳裤都早已被债主们扒走。
但他不能倒下。至少,在沈墨带回希望或绝望的确切消息之前,在北极星这面旗帜被资本和市场彻底撕碎、践踏进尘埃之前,他必须站着,站着处理这些冰冷的催债函,站着应对那些冷漠的嘴脸,站着告诉剩下的人,也告诉自己:只要还有一口气,就不能放弃呼吸。
他拿起手机,屏幕上是沈墨昨晚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:“已接触关键人,获取部分直接证据,指向清晰,但危险。正在设法带回。坚持住,等我。”
王磊看着这条信息,看了很久,然后将其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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