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笔记本里,有些东西的‘气味’,比我之前以为的,要‘重’得多。拿走它的人,未必是想知道过去,也许是想……激活什么。让她千万小心。’”
“激活什么?”叶婧眉头微蹙。徐昌明这个“前朝遗老”,在叶家覆灭的阴影下挣扎求生,对危险有着近乎野兽般的直觉。他的警告,不能忽视。“‘渡鸦’对他和他家人的‘关注’,延长到一个月。另外,想办法,在不引起他警觉的前提下,弄清楚他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人,或者收到过什么特别的信息。他那种‘更深的不安’,一定有原因。”
“是。”沈墨点头,继续汇报,“第三件事,是关于‘新星图’的自主观测站。您之前提到的那位前同事,已经初步同意以‘特殊项目顾问’身份短期加入,负责设备选型和流程设计。但他提出了两个条件:第一,不直接接触观测目标物(即‘新星图’本身);第二,需要一笔高额‘风险保证金’,直接支付到他指定的、与其个人生活完全隔离的海外账户。理由是,他凭经验判断,我们要观测的东西‘可能涉及非标准风险’,他需要为自己和家人留好后路。”
“可以。条件都答应他。‘风险保证金’的金额,只要不离谱,由你酌情决定。但合同要签死,保密条款覆盖其直系亲属,如果他违约或泄密,‘渡鸦’有权力采取‘一切必要措施’进行追索。另外,他选定的所有设备,采购流程必须分散、匿名,最终组装和调试地点,由‘渡鸦’指定并全程监控。”叶婧批准得很干脆。在“新星图”这件事上,她需要专业能力,也愿意支付相应的“风险溢价”。
“明白。”沈墨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犹豫,但最终还是说道,“第四件事……可能是我多虑了。瑞士联络处那边,在例行汇报时提到,叶夫人最近几次在疗养院花园散步时,似乎总有一个‘偶然’出现的、坐着轮椅的老年男病友,会主动与她攀谈。疗养院记录显示,那人入院比叶夫人晚一周,登记信息是‘约翰·史密斯’,英国裔,无亲属,因‘轻度阿尔茨海默症及慢性心力衰竭’入院。‘渡鸦’外围人员做了基础核查,身份信息是伪造的,但伪造得很专业,目前没有发现明显恶意或监控行为。疗养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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