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等人被生擒。李多祚当着苏州府众多官员、士绅的面,宣读圣旨,将沈翰等主犯就地正法,悬首示众。同时,查抄沈家,其巨额田产、浮财尽数充公,一部分用于补偿受伤差役和受蛊惑的百姓,大部分则押解进京。江南震动!所有观望、拖延、串联抗税的豪强,闻风丧胆。拖欠的秋粮,在刀锋的“劝说”下,以惊人的速度筹措完毕,装船起运。李多祚留下一部兵马驻守,继续弹压,自己则率主力奔赴下一个“硬骨头”。女皇用沈家的人头和家产,向天下宣告:武力抗法,只有死路一条。
河东,蒲州。
刑部侍郎徐有功,手持尚方剑,如同阎罗再世。他不理会当地官员的“调解”,不理睬柳氏的“陈情”,更不惧河东节度使隐隐的威胁。他重新验尸,提审所有相关人员,包括冲突中落水身亡者的家属、被柳氏收买的“证人”、乃至节度使府中一些知晓内情的中下层官吏。在严酷的审讯和确凿的证据面前(徐有功深谙刑名,手段老辣),案情迅速水落石出——所谓“清丈官员逼死人命”,纯属柳氏为阻挠清丈,买通地痞,趁乱将两名有宿怨的佃户推入河中淹死,并栽赃嫁祸。涉案的柳氏核心人物、以及蒲州数名收受贿赂、协助掩盖真相的官员,被徐有功直接拿下,打入囚车,押送进京。河东节度使在确凿证据和朝廷强硬态度面前,最终选择了沉默,甚至还“主动”处分了几名与柳氏过往甚密的军官,以示划清界限。此案审结,柳氏主犯伏法,家产抄没,阻挠清丈的势力土崩瓦解。徐有功用尚方剑和律法,清晰地划出了红线:构陷朝廷,对抗国策,无论背景多深,一律严惩不贷。
朝堂之上,人事清洗悄然又迅猛地进行。
根据那份名单,数十名在清丈、税改中“阳奉阴违”、“办事不力”、“贪墨渎职”的官员,从地方州县到中央各部,被迅速革职、查办。其中不乏一些有背景、有靠山的“能吏”。空缺出来的职位,很快被一批出身新学、或在地方推行新政有力的年轻官员填补。虽然反对派官员在朝会上激烈抨击这是“排除异己”、“任用私人”,但在女皇移驾上阳宫、太子监国、且手握江南、河东两桩铁案的情况下,他们的抗议显得苍白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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