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服,再生祸乱,要看后来者如何浇灌,更要看朝廷能否持之以恒,善加抚育。”
杜宾客、高侃闻言,皆肃然。他们知道,李瑾看的,远比一场战役的胜利、一座都护府的设立更为长远。灭国不易,固国更难。安东都护府的未来,高句丽遗民的命运,乃至大唐东北边疆的长治久安,都系于这最初的政策与实践中。而他们,正是这历史的执笔人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