俱焚!”
这封信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本已沸腾的油锅,在平壤城内引发了更剧烈的震荡。泉男生看到信后暴跳如雷,当场斩杀了一名劝他“暂避锋芒”的文官,但内心的恐惧却如毒草般蔓延。他手下的一些将领、官员,则开始私下串联,心思各异。
第三日,期限已到,平壤城头没有任何投降的迹象,反而加强了戒备。李瑾知道,最后一战,不可避免了。
五月十八日,凌晨,天色未明,浿水两岸笼罩在淡淡的晨雾中。唐军南北大营,突然同时响起了低沉而绵长的号角声,随即,战鼓震天动地地擂响!
“咚!咚!咚!咚——!!!”
南北两个方向,数以百计的“大将军炮”被推到了阵前。不过,这次的目标并非直接轰击平壤高大的城墙——李瑾考虑到城内仍有大量无辜百姓,且火炮对如此厚重城墙的毁伤效果未必最佳,他采取了更巧妙的用法。
“目标——城头箭楼、城门楼、瓮城哨塔!齐射!”随着公孙墨挥动令旗,南北两个炮阵,近百门火炮同时发出怒吼!
“轰!轰轰轰——!!!”
震耳欲聋的巨响再次撕裂了清晨的宁静,无数火舌喷吐,浓烟滚滚。重型石弹和开花铁弹(内装火药、铁蒺藜)划破晨雾,带着死神的尖啸,狠狠砸向平壤城头各处防御工事!
这一次,炮击不再追求轰塌城墙,而是重点摧毁城头的防御设施、压制守军。坚固的城门楼在数轮轰击下崩塌一角,木石飞溅;高高的箭塔被拦腰炸断,轰然倒塌,上面的守军惨叫着坠落;女墙后的守军被四处飞溅的碎石铁片打得血肉模糊。更可怕的是那种会爆炸的铁弹,在人群密集处炸开,火光迸射,铁片横飞,瞬间清空一片区域,给守军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震慑和实际杀伤。
“天雷!唐军又用天雷了!”城头一片鬼哭狼嚎,许多守军不顾将领的呵斥砍杀,抱着头蜷缩在垛口下,瑟瑟发抖。
炮火准备持续了约两刻钟(半小时),将平壤城头的主要防御工事和守军士气狠狠犁了一遍。随即,炮火开始延伸,轰击城墙内侧可能的集结区域和通往城头的甬道。
“攻城!”李瑾在中军高台上,挥下了令旗。
早已准备就绪的唐军攻城部队,如同决堤的洪水,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