厥、契丹等部闻讯而动,又当如何?”
“新式火器,耗费无数,威力究竟如何,尚未经大战检验。若将国之重器,孤注一掷于西陲绝域,万一……臣恐所托非人,贻笑大方啊。**”这话更是含沙射影,直指李瑾操弄新军、心怀叵测。
反对之声,甚嚣尘上。理由冠冕堂皇,无非是“劳师远征,耗费巨大”、“天时地利皆不利”、“国本动摇”、“神器未验,风险太高”。其中固然有真正忧国忧民的务实之见,但更多的,是夹杂着对李瑾个人权势膨胀的忌惮、对新军新制的不信任,以及对可能因此战进一步巩固的寒门新贵势力的抵触。这是一场披着军国大事外衣的政治搏杀。
然而,支持的声音,也在迅速聚集和壮大。**
“臣以为,李相之策,乃老成谋国,更是振聋发聩的破局之策!”左骁卫将军薛仁贵再次出列,他面色激动,声音洪亮,“吐蕃欺我太甚!若只解安西之围,不过扬汤止沸。其败退后,舔舐伤口,不出数年,必卷土重来!届时,我朝难道还要再议一次是否出兵,再算一次钱粮耗费?长痛不如短痛,与其岁岁防秋,不如一战定乾坤!李相所言深入腹地,打疼打怕,正是长治久安之道!至于艰难险阻,我大唐将士,何时惧过艰难险阻?**太宗皇帝当年横扫突厥、薛延陀,哪一仗不是以少胜多,出奇制胜?”
薛仁贵是军中少壮派的代表,他的话立刻引起了一批同样血气方刚、渴望军功的中低级将领的共鸣,他们纷纷出言附和。与此同时,文臣队列中,也有不少人站了出来。
新任御史中丞、出身寒门的张柬之(此处借用历史人名,时代略早,为情节需要)朗声道:“诸位同僚只言远征之难、耗费之巨,却不思吐蕃若占安西、断丝路之害有多深!丝路一断,商税岁入锐减何止百万?西域诸国离心,朝廷每岁赏赐羁縻之费又需几何?更遑论河西、陇右自此烽火不断,边军耗费激增,百姓流离失所。两相比较,一时之巨费与长久之大患,孰轻孰重?李相之策,看似激进,实则是以一时之痛,解长久之忧,正是为国家计深远!**”
“张中丞所言极是!”户部度支司郎中卢承庆也再次开口,他如今已是寒门新贵在财政领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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