裸的羞辱桑衿衿啊!”
桑衿衿的脸气得通红,胸膛剧烈起伏:“桑临晚!你竟敢如此辱我!”
“辱你?”桑临晚掂了掂手里的树枝,语气平淡,“工具而已,趁手就行。打你,用这个够了。”
“狂妄!”桑衿衿再也按捺不住,娇叱一声,身随剑走,化作一道凌厉的寒光,直刺桑临晚面门!剑未至,森冷的剑气已经扑面而来,擂台上的温度骤降。
面对这迅疾狠辣的一剑,桑临晚却是不闪不避,直到剑尖距离她不过三尺,她才动了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爆发,没有眼花缭乱的身法,她只是握着那根枯枝,极其随意地,朝着某个方向轻轻一划。
动作简单得近乎笨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