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滴水不漏。
苏婉云接连攻击了三次,都攻不破桑临晚的防御。
她眸中不禁涌上震惊和焦躁。
她以为按她和桑临晚之间的修为差距,应该可以很快就将她解决了才对,可两人打了这么久,桑临晚都没有丝毫落败的迹象。
苏婉云久久拿不下桑临晚,脸上已经浮现了恼羞成怒的神色。
她身为师姐,要是打不过桑临晚这个刚入宗的新弟子,岂不是笑话吗?
她忽地收了手中的冰刃,动作迅速地摘下了腰间的令牌。
她催动腰牌上的力量,顿时一股强大的威压从腰牌上荡出,在场的所有人动作都受到了限制。
一只巨大的掌印凭空出现在桑临晚跟前,她根本躲不过。
这令牌中的力量,竟是元婴级强者的。
这一掌下去,桑临晚不死也残。
就在掌印即将落到桑临晚身上时,一人突然出现在了桑临晚身边,他揽着桑临晚退后半步,抬掌对上那道蕴含强烈杀意的掌印。
两股强大的力量碰上,周围一阵飞沙走石。
待众人再看清眼前的景象时,皆被桑临晚身边那人惊得面上失了血色。
凤濯松开桑临晚,拧眉看向苏婉云,目光冷得像寒剑。
“天玄宗内不许打斗。”
苏婉云看见凤濯,脸色惨白。
他不是向来不管这种事吗?今天怎么会过来?
“我,我不是打斗!我是替宗主管教她!”
苏婉云狡辩道。
凤濯神色更冷了:“苍月山的人,还轮不到你来管教。”
苏婉云不服气:“可是她桑临晚先在我无为宫伤人的,分明就是她先动的手,我为何不能管教她?”
“你这话的意思,便是我也能替大长老管教你了?”
苏婉云呼吸一滞,嘴唇颤了颤。
凤濯要是对她动手,她的下场怕是要比桑临晚还惨。
“我愿意去戒律堂领罚,但是桑临晚也不能逃脱。”
天玄宗不许打斗是约束所有人的规矩,就算桑临晚是为了讨债也不行。
见凤濯没有答话,苏婉云冷笑道:“凤濯师兄难道是想偏袒桑临晚吗?还是说你们苍月山的不受天玄宗宗规管束?”
桑临晚张了下嘴,正要开口,头顶却先传来凤濯清冽的声音:“她也罚。”
他话音落下,其他人都松了口气。
还好,凤濯师兄还是那个冰冷不近人情的宗主首徒。
他今日会出手救下桑临晚,肯定是为了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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