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平静下,是越来越汹涌的暗流。码头那边,陈启明按照苏晴的指示,在更外围的地方观察,反馈的信息是:三号码头区域的灯光和车辆活动,在白天似乎恢复了正常,但夜间依然有不同寻常的、有节制的忙碌。那种外松内紧的感觉更加明显。而胡伟,在这两天里,又试图通过短波联系了她一次,语气中的试探和催促更加明显,苏晴以“风紧,没找到新线头”为由,勉强搪塞过去,但能感觉到对方的不耐烦在积聚。
终于,在第二天深夜,苏晴在另一个预设的、位于公共电话亭旁的隐蔽信息交换点(一个松动砖块后的空隙),拿到了“鼠标”留下的东西:一张存储卡,包裹在一小团废纸里。
她回到临时藏身的一个桥洞下(窝棚已做好随时放弃的准备),用一台从旧货市场淘来的、无法联网的破旧笔记本电脑读取了存储卡。里面只有一个加密的文本文件,密码是他们约定的、基于当天日期的简单变换。
文件内容不长,但每一个字,都像重锤,狠狠砸在苏晴的心上。
“周正”(昌荣前副手)的信息极少,此人似乎在昌荣出事后就彻底消失,国内查无此人,连出入境记录都像是被仔细处理过,干净得反常。但在一些非公开的海外离岸公司注册信息碎片中,“鼠标”捕捉到一个与“周正”拼音相似、且注册时间就在昌荣倒闭前后的公司名,注册地在加勒比海某个notorious的避税天堂。该公司股东结构复杂,层层嵌套,最终指向一个在瑞士有私人银行账户的托管机构。
“泛亚国际”的海外分支线索更多,但也更散乱。其主要业务似乎集中在东南亚和澳洲,从事大宗商品贸易和地产投资。但“鼠标”在深入挖掘一些关联公司的资金往来时,发现有几笔数额巨大、但路径极其隐蔽的资金,通过多个空壳公司周转后,流向了南太平洋的一个岛国,最终似乎注入了当地一家看似从事旅游开发、实则背景成谜的公司。而这家公司的注册地,同样指向加勒比海地区。
最关键的信息,来自对陈启明提供的那个缩写和代号的追踪。那个缩写,经过“鼠标”在国际某些“特殊”数据库边缘的比对,与一个在国际刑警组织非公开预警名单上、但未被正式通缉的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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