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?天上下钱了!”
“这打脸打得……太狠了!简直是按在地上摩擦,还要用钱把脸皮给磨穿!”
“早就看那两个前台不顺眼了,平时狗仗人势,见到普通咨询客户就翻白眼,今天总算踢到铁板了!”
“就是!不就仗着自己堂哥是律所合伙人之一的白浩律师吗?天天飞扬跋扈,真以为这律所是她家开的了!”
“这下好了,脸都丢到姥姥家了,看她那个堂哥还怎么保她!”
“活该!今天真是开了眼了,原来有钱人真的可以为所欲为!”
议论声化作无数根尖锐的钢针,扎进那两名已经失魂落魄的前台心里。
陈正宇迈开脚步,缓缓走向她们。
他的普通球鞋踩在散落一地的钞票上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这声音,在两个女人的耳中,无异于地狱传来的丧钟。
他停在两人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。
他的影子,将她们完全笼罩。
“刚才谁说要唱征服的?”
陈正宇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。
“现在可以开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