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好!”赵玉梅赞许地看向陈雪,“陈老师说得对,封建规矩不是一成不变的,不合理的就要打破!
新婚姻法就是要让妇女从封建婚姻的枷锁里解放出来,不仅能自己选择伴侣,还能参加生产劳动,自己挣钱,实现经济独立!
贵州堡子村的妇女们已经做出了榜样,她们走出家门,和男人一样下地干活,争取到了男女同工同酬,撑起了村里的半边天!”
“同工同酬?”王二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哈哈大笑起来,“女人家力气小,干不了重活,还想和男人一样的挣钱养家?这不是闹着玩吗?
就拿打鱼来说,我们男人凌晨就得出船,风吹日晒,冒着生命危险,她们女人家敢吗?在家煮煮饭、喂喂猪,就想拿家里一半的钱,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?”
“女人怎么就不能打鱼?怎么就干不了重活?”赵玉梅立刻反驳,“只要肯学肯干,女人照样能撑起一片天!
捕鱼、耕田、修水利,很多地方的妇女都已经在做了,而且做得不比男人差!
家务劳动也是生产劳动的一部分,没有女人操持家务,照顾老人孩子,男人能安心出去干活吗?凭什么家务劳动就不算贡献?”
沈知言坐在一旁,看着这场越来越激烈的辩论,内心波澜起伏。他挺佩服赵玉梅的勇气和坚持以及她的口才的。
这场辩论,本质上是新旧思想的碰撞,是传统与变革的交锋。
男人们之所以如此抗拒,不仅仅是因为权威受到挑战,更因为他们害怕失去既得利益,害怕被女人“夺权”。而女人们的沉默,既有对传统的敬畏,也有对未知的恐惧,还有对自身能力的不自信。
他想起前世自己读过的历史,这片土地有史以来,妇女在婚姻中就一直处于从属地位,被视为丈夫的附庸,甚至可以被当作财产买卖、典押,在这以前,和离更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