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个妇女,因为想离婚,被村长召集村民‘斗争’,最后被逼得吊死了!这种悲剧,新社会绝对不能再发生了!”
这话一出,晒场里瞬间安静了几分。不少妇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胳膊上、脸上的旧伤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惧,还有一丝隐秘的愤懑。
王桂香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,她下意识地撩起衣袖,露出胳膊上青紫交错的伤痕,又赶紧往下扯了扯,生怕被人看见,脸颊涨得通红,不知是羞是愤。
“那都是个别情况!”三叔公拄着拐棍,再次重重杵地,“我们渔村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,哪家媳妇没挨过两句骂、两下打?
不也都好好过日子,生儿育女,撑起了家吗?现在倒好,就因为个破法律,连管教媳妇的权利都没了?这是要把天翻过来啊!”
“这位老人家,您这话就不对了!”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,众人循声望去,是渔村新建的小学老师陈雪站了起来。
她二十出头,刚根据分配,来到渔村的小说教书,是现在渔村为数不多受过教育的进步女性,平时文静寡言,此刻却挺直了腰板,眼里满是坚定,
“祖祖辈辈的规矩,不一定都是对的!就说包办婚姻,多少人因为‘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’,嫁了不喜欢的人,娶了不称心的媳妇,一辈子过得不幸福?
还有童养媳制度,多少小姑娘七八岁就被送到婆家,吃不饱穿不暖,还要干重活,这难道不是虐待吗?”
陈雪的话像是一把钥匙,打开了不少人尘封的记忆。
村里的张丫头就是童养媳,六岁就来了李家,天天被婆婆打骂,去年才十三岁,就被逼着圆了房,如今瘦得像根柴火棍,眼神呆滞,见了人就躲。想到这里,不少妇女的眼神里都泛起了泪光。
“你个黄毛丫头懂啥!”三叔公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婚姻本来就不是为了自己幸福,是为了传宗接代,为了家族兴旺!
童养媳怎么了?那是给她们一口饭吃,不然早就饿死了!你读了几天书,就忘了祖宗的规矩,跟着外人瞎起哄!”
“祖宗的规矩要是不合理,就该改!”陈雪毫不退让,“新国家都成立了,我们都翻身做主人了,妇女也该解放了!教员都说了,妇女能顶半边天,我们凭啥不能自己做主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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