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农能申请低息贷款、增加菜园地,雇农能优先领取救济物资和农具,
此时渔村的居民们,有人难免怀疑,沈知言分户是为了让三姐妹评上雇农,自己再评上贫农,两头占好处。
“你看,沈知言和三姐妹,各算一户,这成分认定可就有意思了。”
“我听丹洲乡的人说,这种情况容易被认定为雇佣关系,到时候沈知言可能评不上贫农。”
“说不定他就是想钻政策空子,三姐妹跟着他干活,他拿大头,她们拿小头,这不就是剥削吗?”
窃窃私语声传到沈知言耳朵里,他皱了皱眉,却没辩解。春桃气得脸颊通红,想开口反驳,被沈知言用眼神制止了。他知道,现在说再多都没用,只有等工作组调查核实,才能还自己清白。
“下一户,沈知言!”负责登记的小陈喊道。
沈知言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坐下,春桃三姐妹站在他身后,神色紧张。
小陈推了推眼镜,翻开户籍册,目光在沈知言和三姐妹的分户记录上停留了片刻,眉头微微皱起:
“沈知言,你和春桃三姐妹平时生活吃喝在一起,在一条船上打鱼,却是两户人家,是这样吗?”
“是。”沈知言点头。
“现在,你们还一起打鱼?收入怎么分配?”小陈问道,笔尖悬在纸上,随时准备记录。
“虽然我们是两个独立的户籍,但是从我收养她们三姐妹后,我们就一直是一起生活、一起打鱼。”
沈知言如实回答,“渔获卖的钱,全部交给春桃统一保管,扣除修补渔船、购买渔具的成本后,全用来维持两户的生活开销,米、面、油、盐都是一起买,衣服也是轮流添置,我没有单独占有任何收入。
这里有我们的记账本,上面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沈知言把记账本递给小陈,小陈翻了翻,点点头,又问道:“那你这算不算雇佣她们干活?”小陈抬起头,目光锐利,“你有渔船、渔网这些生产资料,她们没有,跟着你打鱼,本质上是不是你雇佣她们,给她们发‘工钱’?”
这个问题,正是沈知言最担心的。他立刻解释道:“不是雇佣!春桃三姐妹父母家人被土匪杀了,她们以前的家也被烧了,流浪到柳叶时,无依无靠,人都快饿死了,
当时我父亲已经去世,我成了孤儿,在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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