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滩看到她们的惨状,动了恻隐之心,于是领养她们跟着我在船上生活,有我一口吃的,就有她们一口吃的,我们虽然是两户人家,但是一直以来就像一家人一样,是亲人关系,不是雇佣关系。
她们跟着我打鱼,是互助共济,不是出卖劳动力换工钱。
打鱼最累的撒网、拉纤、夜间守船,都是我来做,春桃她们主要负责整理渔网、捡鱼、晒鱼干、和我一起卖鱼,我们是分工合作,不是我剥削她们!”
“亲人关系?可户籍上你们是两户,法律上不算直系亲属。”小陈追问道,“而且按照土改政策,雇佣关系的认定,关键看是否占有生产资料、是否剥削他人劳动。
你有渔船渔网,她们没有,渔获主要靠你的生产资料获得,你怎么证明没有剥削她们?”
周围的村民们都围了过来,议论声越来越大。村里的刘老栓挤到前排,他平时就爱斤斤计较,见有热闹可凑,立刻说道:
“陈同志,我觉得这话有道理!沈知言有船有网,三姐妹啥都没有,这不就是雇主和雇工吗?
要是这样都能评贫农,那我们这些辛辛苦苦攒了点生产资料的,岂不是亏了?
我听说邻村就有这种情况,最后被认定为中农了!”
“我没有剥削她们!”沈知言猛地站起身,黝黑的脸上满是严肃,“大家可以问问我隔壁的邻居们,我对三姐妹怎么样?
她们三姐妹读书写字是我教的,春桃和夏荷的新衣裳是我买的,我自己穿的都是带补丁的衣服,这哪是雇主对雇工的样子?”
“就是!”春桃忍不住开口,眼眶泛红,“先生对我们比亲哥哥还好,自己省吃俭用,也要让我们吃饱穿暖,还教我们认字、打鱼手艺,从来没让我们受过委屈,怎么可能剥削我们?
我们跟着先生,不是为了‘工钱’,是因为先生给了我们一个家!”
“是啊!”夏荷也说道,“上次我生病,先生连夜划船送我去城里看病,花光了家里的积蓄都没心疼,这要是雇佣关系,哪个雇主会这么做?”
小陈看着争执的双方,有些拿不定主意,转头看向李维民:“李组长,您看这情况……”
李维民走了过来,目光扫过沈知言和三姐妹,又看了看周围的村民,沉声道:
“沈知言,你说你和三姐妹是领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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