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领走光洋,沈知言确认四周无人,指尖一挥,最后一批物资也进了空间。
这十天里,他总共花了不到一万五千个光洋,收获却无比丰厚:大米三万七千斤、玉米八千斤、高粱五千斤、红薯干两万斤;
腊野猪五千二百斤、野鸭三千八百斤、山鸡一千二百斤、野兔腿八百斤、生猪肉一万三千斤;
活鸡一百二十只、活鸭八十只;还有各类干货、调料满满当当。
空间里被塞得严严实实,足够他和三个丫头安稳活到死了。
沈知言摇着橹往回走,湖面上的凌碴子已化了不少,橹板划水的声音轻快。
他想起集镇上村民们对政策的轻慢,心中暗自庆幸——正是这份“不当回事”,让他能顺利囤够物资。
可他刚驶离黑风口,就见远处驶来一艘挂着“粮食巡查”旗号的木船,正朝着他的方向快速靠近,船上的人还举着喇叭喊:“前面的渔船停一下,接受检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