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应着:“老爹说得是,我这也是帮亲戚多备点,免得以后政策变了麻烦。”
在北岸的野猪岭,猎户们更是没把价格管控当回事。三个猎户扛着腊野猪和兽皮赶来,笑着说:
“工作组说要按牌价卖野味,可那价格连糊口都不够!
兄弟,你要是能多收点,俺们再去山里打,换点光洋攥着才安心!”沈知言爽快地全收下来,趁着猎户们去拿更多兽皮的间隙,把野味尽数收进空间,只留两只野鸭挂在船舷做样子。
东滩的调料湾,张掌柜不仅把库存的盐、调料都拿了出来,还主动把藏在库房深处的冰糖、红糖也搬了出来:
“兄弟,我琢磨着这银元迟早不能用,这些东西早换成光洋攥着才踏实!
再说国营粮店的调料就那几样,哪有我这些地道?”沈知言照单全收,用同样的办法把调料收进空间,只留几坛样品摆在船艄。
接下来的几天,沈知言的足迹遍布李家坳、王家嘴、樟树湾,所到之处,村民们都认公粮征收的政策,却对粮价管控和银元禁令不以为意。
在李家坳,村民们扛着玉米、高粱说:“交公粮大家都认,可自家种的粗粮,换点光洋给娃买糖吃才实在,政府管不着!”
在王家嘴,卖活禽的村民笑着说:“国营粮店收活禽给的是纸币,俺们要去城里买东西都用不上,还是光洋靠谱!”
有两次,沈知言还遇到了工作组的巡查队,他们不仅查银元交易,还核对村民的余粮登记情况,可村民们要么帮着打掩护,说“是以物易物”,要么干脆躲进芦苇荡,等巡查队走了再出来交易。
沈知言靠着渔户身份和村民们的掩护,每次都能顺利避开,甚至还借着巡查的间隙,多收了不少村民急于出手的物资。
腊月十八这天,沈知言最后一次出船去最偏远的黑风口。村长老王头领着全村人赶来,手里的物资比之前承诺的还多:
“牙子,工作组昨天也来俺们村宣讲了,还登记了余粮,大伙怕以后真不让用银元了,把藏着的好东西都翻出来了!总共能换两千三百个光洋,你全收了吧!”
沈知言看着堆成几座小山的物资,眼角弯起:“要!怎么不要?”他调出光洋堆在青石板上,白花花的银面晃得村民们呼吸粗重。
等村民们把东西搬上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