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抓去城里,让军委会的干部来说!"
两人的争执声越来越大,惊动了附近停泊的渔船。渔民们举着煤油灯陆续赶来,灯光摇曳着照亮了现场——排水沟旁堆着几块碎石,铁锤躺在地上,沈老憨捂着手腕,脸色铁青,而沈知言站在地基旁,身姿挺拔,眼神坚定。
"这是怎么了?大半夜的吵成这样?"驾着乌篷船赶来的王大爷高声问道,身后跟着四五个渔民,都是被吵醒的。
沈老憨见人多,气焰顿时矮了半截,但还是嘴硬:"我就是来看看,他非说我要毁他地基,还动手打我!"
"他有没有动手毁我家的基地,你手腕上的伤是敲的还是撞的,大家一看便知。"沈知言指着码头桩基旁的碎石,
"大家看看,这宅基地是政府批给我的地,他带着铁锤来砸桩基、堵排水沟,不是想来搞破坏是什么?"
渔民们凑近一看,顿时明白了原委。王大爷叹了口气:
"老沈,你这就不对了。渔村的上岸政策明白着在这里,大家都知道,
他们不仅给补贴,给贷款,还帮着规划码头,就是想让咱们渔民有个安稳家,你不乐意上岸,也没人强迫你,可你也不能不让别人上岸吧?
沈同志这码头盖得结实,以后咱们渔船遇到大风大浪,也能靠过来避一避,对你我都有好处,你怎么能做这种事?"
旁边的渔民也纷纷附和:"是啊,沈同志是第一个响应政策上岸的,他这房子盖好了,咱们后续申请也有个参照,你这是何苦呢?"
沈老憨被众人说得脸上无光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当渔民也是有技术含量的,邪恶附近的人渔民,拉扯起来,都能拉上一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,沈知言当着大家的面,也不好做的太过,便收回脚:
"今天看在各位高邻的面子上,我不跟你计较。
但你必须把碎石清了,以后再敢打我这房子和码头的主意,可别怪我我直接下狠手,收拾你了。"
沈老憨没办法,只好捡起铁锹,不情不愿地把碎石拖走,又用铁锹把挖松的土壤填回去,疏通了排水沟。
做完这一切,他不敢再多说一句话,扛起铁锹和铁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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