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,当我不清楚?"
说话间,沈知言已经走到他面前,身高上的优势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老憨:
"还是你是觉得我年纪小,带着三个丫头好欺负?
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老家伙,忘了上个月你渔船触礁,是谁帮你把渔获捞上来,还替你去区里申请了修船补助?"
这话戳中了沈老憨的痛处,他脸色涨得紫红,索性破罐子破摔,抄起铁锤就要往码头桩基上砸:
"我就是看不惯你!一个半大小子,凭什么先拿到渔村的补贴,占了最好的停泊点?
这湖湾是我们渔民祖祖辈辈捕鱼的地方,轮不到你这外来户显摆!"
铁锤带着风声落下,沈知言眼疾手快,侧身避开的同时,手里的短棍疯狂的飞舞,精准地往在沈老憨握锤的手肘麻筋“啪啪啪”的打。
"哎哟!"沈老憨只觉得整条胳膊瞬间疼痛无力,没有了感觉,铁锤脱手飞出,砸在旁边的土坡上发出闷响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,沈知言脚下一扫,正勾中他的脚踝——沈老憨本就喝了酒,重心不稳,顿时往前扑去,结结实实地摔在满是碎石的地上,膝盖和手掌被磨得火辣辣地疼,佝偻的身子一时竟爬不起来。
沈知言上前一步,一脚踩在铁锤上,另一脚轻轻抵在沈老憨的后背,力道不大却让他动弹不得,语气平静却带着雷霆之力:
"今天你敢动一下我的码头和地基,我就敢抓你去军委会评理。
破坏上岸安居工程,阻挠政府政策落地,你猜猜军委会是会看在你'老渔民'的面子上从轻发落,还是会按规矩把你关进篱笆桩子里,再让你赔偿我所有损失?"
沈老憨趴在地上挣扎,后背被踩得发沉,膝盖的疼痛钻心,嘴里却还硬气:"你敢!我在这湖上捕鱼几十年,城南区干部都得给我几分面子!"
"面子是自己挣的,不是撒泼耍无赖来的。"沈知言加重了脚下的力道,"城南区的政策写得明明白白,只要是无房渔民,都能申请上岸建房,
照你这么说,你自己舍不得放弃渔船,还见不得别人好过?
今天要么你把东西收了滚,要么我现在就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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